2017-11-05资讯

为了不做性奴 女大学生和超模拿枪对准IS

这周二,万圣节,发生在纽约的恐怖袭击再次给ISIS记上了一笔血债。

恐袭共造成了8人死亡,多人受伤。其中,还包括2名儿童。制造这起惨案的人叫赛夫洛·赛普夫(Sayfullo Saipov)。

他原本只是一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的司机,但在看到ISIS的视频之后被洗脑。

他说自己的所有行动,都是按照ISIS的指示进行。

原本他还想在卡车上挂上ISIS的旗帜,可是担心过于引人注目,于是改变了计划。

现在虽然他的腹部受了伤,但他说如果可以在医院挂上ISIS旗帜,他也会很开心。说起ISIS,大家都不会陌生。

他们是现今世界上最残忍的极端组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在半个多月前,由库尔德武装主导的“叙利亚民主军”,已经完全夺取了ISIS的大本营拉卡。而在捣毁他们老巢的过程中,有一支武装力量引起了环环的注意,他们就是——库尔德女子兵团。

今年24岁的乔安娜·帕拉尼,就是女子兵团中的一员,而且战功赫赫。她一共干掉过100名ISIS激进分子,ISIS出价100万美元悬赏她的人头,甚至有人想要把她囚禁起来当性奴。

但乔安娜没啥怕的。

她是库尔德人后裔,3岁时和父母逃难到了丹麦。9岁那年,在射击场里,她第一次拿起了枪。

她始终记得第一次扣动扳机时,感受到的力量。

2014年11月,在听说了ISIS的暴行后,还在读大学的乔安娜偷偷离开了丹麦,奔赴叙利亚,加入了库尔德女子兵团,抗击ISIS。

作为一个狙击手,她曾经连续9天在战场上,端着她的步枪,白天保护平民逃离冲突区,晚上攻击敌人。

为了保持隐蔽,她只能用毛巾和毛毯盖住自己,她的手指却没有一分钟离开过扳机。

她必须随身带着卫生包,解决所有生理需求,因为她不知道会在战场上呆多久。

“我是一个狙击手,我喜欢用我的大脑和我的身体来专注于任务。我喜欢我的训练。”

在战场上,她曾亲眼看着身边的战友被敌人射死,只是因为点燃了一支烟。

然而,最残酷的不是战场,而是ISIS在当地犯下的恶行。

乔安娜和战友们曾经从ISIS手中,夺回了摩苏尔附近的一个村子,那里曾是ISIS的一个集中营。接手村子时,乔安娜看到的是炼狱般的场景。

村子里满是ISIS的性奴——

一群年龄不到16岁的少女。在受害者中,还有一个11岁的小女孩,被ISIS武装分子们折磨性侵,怀上了双胞胎。

“这个小女孩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只因为她是一名天主教徒,她死的时候还握着我的手。”

在前线战斗了一年后,乔安娜回到了丹麦,准备继续学业。

然而她刚一入境,丹麦警方便以“反恐条例”为由,没收了她的护照。

警方给她下达了12个月的旅行禁令,阻止她再次回到战场。

可乔安娜执意违反旅行禁令,再次回到了叙利亚。

“当我的战友们都在叙利亚的时候,我怎么可能一个人留在丹麦!她们甚至比我还要年轻!留在丹麦,我只会感到耻辱和愧疚。”

只可惜,她这次回来,只待了四个月。

在一次行动中,乔安娜和战友藏身在一栋废弃建筑里,一个ISIS武装分子发现了乔安娜,就在他扣下扳机的一瞬间,战友用身体为乔安娜挡住了子弹。

乔安娜活了下来,可她的战友却牺牲了。战友倒下的时候,将乔安娜从3米多高的地方撞落,她的头骨都被撞伤,所幸活了下来。

在库尔德地区,像乔安娜这样的女战士还有很多。

今年46岁的泰勒·苏,原是加拿大的一名模特,平日里最喜欢骑着机车飞驰在街头。

然而在看到ISIS的暴行后,她也决定加入女子兵团,帮助库尔德人作战。

还有很多库尔德当地的姑娘,除了巡逻打仗,她们还要承担更多家庭责任——

结婚、生子。怀孕了,就去干些杂事;孩子出生后,歇半年产假就回来做事;孩子满一岁后,就要恢复全职值勤。

有位女兵是带着两个男孩的单亲妈妈,她已接受了8年军事训练。上战场前,她陪了儿子4天。

“为国家而打仗,我一点都不怕,孩子们也都很支持我。”

年轻的女兵同样毫不畏惧,一个90后女兵说:

“这场战争攸关库尔德人的荣耀。作为民族的一员,我们必须支持战斗。我不怕‘伊斯兰国’,他们应该怕我。”

曾有记者担心地问过她们:万一被俘了怎么办?

这群稚气未脱的姑娘,倒是出奇的冷静:

“一旦被俘虏,等待我的将是被强奸和斩首。所以一旦被包围,我会引爆自己身上的炸弹,和那帮畜生同归于尽。”

她们的身后,是残破的街道,她们的眼前,是无休止的战争,可她们,从未退缩。

“即使他们被男人杀死,在天堂门口也会遭到女兵的伏击,把他们直接打入地狱。”

(副标题:为了不做性奴 这些女大学生和超模拿枪对准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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