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6-08大案

文强被执行死刑揭秘 看五毒局长真面目

文强

文强在监狱

尽管文强并非被判处极刑的最高级别的官员,但社会对文强的关注度,已经超出此前落马的任何官员。到达看守所时,记者并不知道,爆炸性事件即将发生:文强当天将被执行死刑。

因为从头至尾旁听过文强案一审、二审,记者对文强案已烂熟于心。5月21日,文强案二审宣判,维持一审的死刑判决后,记者连夜查找文强所有的资料,拟出了287个问题。开始采访前,记者被告知,最多只有1个小时的采访时间,于是迅速选择出6组最有价值的问题。

文强当天不知执行死刑

我们到达文强的监室后,很诚恳地表达了采访的意愿,但睡眼惺忪的文强完全不予配合。为了能让文强开口,我们临时改变了采访路径,给出的第一个问题是:有人认为,你曾经是全国排得上号的刑侦专家,你认可这个说法吗?

遗憾的是,文强并不正面回答这个看起来应该能打开话匣子的问题,只是用重庆方言表示,自己需要为庭审做准备。他似乎并不完全抵触记者的采访,只是不愿意在那个具体的时间点上接受采访,他暗示,可以在庭审后再采访。

此刻,记者和文强都不知道,已经没有再采访的可能了,文强在最后关头有哪些想向社会公众说的话,在他拒绝此时开口时,就注定永远成了一个谜。对于曾在他的最后时刻独家见到他的媒体记者而言,我的遗憾无以复加。我更无从知晓,在囚车驶向行刑的歌乐山时,文强本人会不会觉得遗憾。

离开看守所突然有预感

6时24分,文强离开看守所,当记者看见一字排开的6辆车以及众多法警——数量与平时提审有明显区别——的时候,隐约感觉文强可能将被宣布死刑复核结果了。我认真看着文强,发现他的表情突然一变,不知道此刻他是否有了某种预感。

此前,在生命的最后4个小时之际,文强显然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执行死刑。他认真地服药、偶尔用手梳理一下头发、细致地翻看判决书和自己手写的文字,在这些细节中,我能感受到他对生命的珍惜。有关人士透露,前一晚上,文强也举止正常,睡眠良好。

在文强案审理期间,记者曾多方证实,虽然文强长期在政法系统工作,但他对具体的庭审环节并不了解,或许,当时他认为自己当天只是再次出庭受审。

文强妻儿都很配合采访

周晓亚以前对文强是颇有怨言的,文强作为丈夫,首先是不忠诚的。一审时,周晓亚明确表示,自己收取的钱财文强均知情,但在知悉文强被判处死刑后,她在二审中完全翻供,说文强对自己收的钱财并不知情。

周晓亚的供词未能改变文强的命运,此刻,惟一的评价体系是其犯罪事实和法律。

而记者对文伽昊的第一印象是:一个几乎没沾染任何社会习气的青年,和文强的为人风格迥然相异。他和那些迷恋于网吧游戏的男孩,在思维和行为方面都没有太大的不同。

我们并不认为,文强经过法律公正审判决定执行死刑,他的亲友必然就应该“大义灭亲”,认定他有多么不堪。我们的问题都是人性化的,也如实刊载了对周晓亚和文伽昊的采访内容,客观呈现这两个与文强有特定关系的人在文强被执行死刑时的说辞。这只是记者的工作,不代表记者或者媒体的任何意见,文强的是非功过,需要交由历史和法律作全面的评判。

记者曾和文强喝过酒

记者在重庆工作近10年,曾和文强一起吃饭、喝酒,也曾看到文强在看守所的一举一动。身居高位、风光无限时的文强和生命最后时刻被严密羁押的文强,其外在形象、举手投足、语言风格让人很难相信这会是同一个人,反差堪称天壤之别,令人唏嘘震撼。或许,只有临近死亡时的文强才真正明白,即使再多的荣华富贵,也比不上自由和生命的可贵。

从这个角度看,文强伏法、文强案落下帷幕后,我们还有比文强之死更值得关注的事:分析文强的堕落轨迹,从文强死前4天、4个小时人性流露的震撼表现中得到启迪……

在重庆的“江湖”中,王渝男的出身恐怕是最显赫的,他的父亲是重庆解放初期的公安局长,母亲是公安局的组织科长,家中4个兄弟姐妹中,王渝男年纪最小,哥哥和姐姐也全在公安系统工作。

王渝男的父亲教育子女近乎严苛。王渝男上学的时候,父亲出差,问几个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礼物,王渝男的姐姐想要一支口红,结果被父亲甩手给了一耳光。或许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王渝男在同学中显得有些胆小,上小学时王渝男的个子比一般同学还要低一些,不爱说话。

到中学时代,他结识了当时重庆著名的武术家李南杰,李南杰曾是蒋介石的武官,新中国成立后在校场口附近的骨科医院正骨,因为李南杰参加过校场口血案,把他安排在医院也实行一定程度的监管。

王渝男并没有正式拜师,不过一直跟随李南杰习武。在他的性格中,义气的成分渐渐多了起来。

中学毕业后,王渝男跟很多干部子弟一样被安排进重庆钟表厂工作。在钟表厂的时候,他的义气为他积累起不小的声望。由于习武,他喜欢打抱不平,工厂里有人被欺负,都是他来出头。他的亲戚将41中和钟表厂称为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中,王渝男开始建立起威信,日后这些同学和工友大多因为受过更好的教育、优越的家庭背景而成为重庆市不少行业的核心人物。

王渝男的朋友、同学求他办事,他都会答应。这主要是依靠王渝男在公安局的关系为一些“犯事”的人说话,让这些人可以获得减刑。据传当时的市价是1万元一年,王渝男与一般人不同的是,他不会严格按照所谓的价格来办事,他经常不收钱或者少收钱。

有一次一个人被捕后,他的家里人找到王渝男,看到对方家里不宽裕,王渝男不要对方的钱,就通过自己在公安局里的关系把人捞出来。在当时的渝中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王渝男讲义气,那些被帮助过的人自然认他当大哥,也会想方设法报答他。

20世纪90年代,王渝男与人合伙在重庆的渝州宾馆开了重庆第一家鲍鱼餐馆,经常在那里宴请朋友。而他手下的人也越聚越多,被他帮助过的人中,有的到缅甸和越南,在那里拿到第一桶金。适逢缅甸赌石兴起、越南战后重建,因为经济问题逃过一劫的老板们到了东南亚,身上的钱富得可以买半条街。这些人从缅甸贩卖玉石到国内,或者到越南开办建筑公司,财富迅速膨胀,直到前几年还有一个当时从缅甸买回的戒面拍出100万元的高价。这些财富都会以各种形式回报给王渝男。

王渝男另一项收入就是赌场,当时重庆地下赌场盛行。一般的赌场只敢开3个月,第二个月回本,第三个月盈利,然后就流动到下一个地方。王渝男大多是以干股的形式参与其中,其中就包括谢才萍与王渝男在重庆白云湖搞的赌场。

与王渝男同一时期崛起的另一江湖老大王平,他的发迹更多依靠了重庆直辖前后房地产的高速发展。那时渝中区的旧房改造需要大量的拆迁,钉子户是影响开发商成本和进度的主要问题之一,'打手'职业就应运而生,王平是当时重庆主要打手组织的头目。

1998年的朝千隧道枪案就是著名的例子。一家旅行社的两个股东发生纠纷时,其中一方找到王平,王平让自己手下的人与另一方在朝千隧道展开枪战。两辆车追击一辆铃木吉普,车身被数十颗子弹打中,隧道中一名乞丐还被误伤。

但奇怪的是,重庆在发生这么大一起枪击命案之后,幕后人物王平竟然无事,据江湖传闻,当时,他得到来自公安局内部的风声出逃了,而当时的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就是文强。此外,文强与王平的关系密切是有目共睹的,文强曾公开出席王平女儿的婚礼,还有人看到文强与王平在街上一起吃饭。

在文强屡破打黑案的同时,还与江湖老大称兄道弟,曾经的扫黑英雄的内心里也开始慢慢产生变质的基因,渐渐模糊了黑道和白道之间的界限,开始逐渐被黑社会组织所影响,逐步成为重庆黑社会组织的保护伞。

文强的变质从2000年抓获张君时就已经开始。在2000年因为张君案之后擢升为正厅级侦察员之后有些自满,其破案过程中因为需要及时掌握线索等原因,常与地方黑恶势力密切的接触,但文强未能把握好分寸。这有点像港产警匪片中,长期在黑社会卧底的探员,因为行为模式长期受黑社会熏陶,已难以回归正常社会。

雷霆行动

2009年8月6日,农历六月十六,星期四。按照老皇历上的说法,这天“易出行”,但是对于重庆司法局局长文强来说,却迎来他人生最黑暗的一天。意气风发的“文二哥”此时并不知道在北京已经有个“大口袋”等他去钻,他懵懵懂懂地踏上了飞往北京的航班。

说实话,“文二哥”打心眼里不喜欢北京。重庆这个地方,山美、水美、饮食美、女人美,北京有什么?虽然北京也有声色犬马的场所,但与重庆比起来,差远了。没办法,公差不得不去,自从2008年6月他由重庆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升任司法局局长之后,这种来往于重庆和北京之间的飞行就多起来了。

文强因长期缺乏锻炼和养尊处优,体态臃肿,白净的脸上堆满了肥肉。有着中年官员的两大标志--大肚腩和“8”字形嘴,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重要角色。

文强正襟危坐地聆听领导的讲话精神,没有想到就在此刻,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向他扑来,他被控制了。

与此同时,重庆警方也展开了对文强以及他团伙的收网工作。8月7日凌晨2点,重庆市公安局一辆警车来到位于重庆南滨路附近的“海棠晓月”小区,亮明身份是“重庆市公安局文强案专案组”后,在小区物业的配合下,突击搜查小区的三套住宅,包括B区的一套,C区两套。

B区所在房屋为200多平方米的跃层豪宅,是文强的主要居住地。C区两套住房,挂在两名女士名下,有人向警方透露,这两套房子其实也是文强的。警方当晚从“海棠晓月”小区带走一男一女两名疑犯。

清理完现场之后,7日上午,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带着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命令,亲自到重庆江北机场等待北京方面人员押解文强回渝。

从北京飞往重庆的国航CA1419航班落地后,手戴镣铐的文强颤颤巍巍走下旋梯,王立军迎上前去,不是握手、不是送花,而是拉着文强的手铐,将他押送进警用防暴车。此后,文强被临时关押在武警二队招待所。

这个时候的文强是猎物,王立军是猎手。为了捕获这个狡猾、“力大”的猎物,王立军筹谋良久,最终将其拿获。两个曾经闻名全国的“打黑”英雄,以这种方式完成了各自人生的转折。

王立军

原重庆市公安局局长 王立军

想当年,文强脚踏全国首恶张君的脸,对着电话大声喊,“他就在我脚下”,是何等的意气勃发,而王立军打掉东北黑社会老大刘涌,单枪匹马拿枪与黑社会杀手对射,最终迫使杀手认输逃跑,又是何等的英雄。

面对专案组人员的审问,文强态度强硬,拒绝交代,他甚至向办案人员叫嚣:“我想吃的时候就要让我吃,想睡的时候就要让我睡,别想通过审问从我口中获得更多的东西!你们审问我的方法,是我以前审问罪犯的方法!”并且还扬言:“你们不判我死刑就罢了,要是判了我死刑,没那么便宜,我什么都要说出来,大家就等着一起死吧!”

“嚣张,真是太嚣张了!”一位看了文强说这番话的朋友对作者称。

都进了大牢了,文强为什么还敢这么嚣张跋扈?按照以往对于类似被抓贪腐官员的研究,要么他还有更大的保护伞会出来保他,所以底气十足;要么的确是恶霸,强横霸蛮,无所畏惧。

文强有没有保护伞暂且不说,但他被抓进去之后的这番急于表态是否在对外“隔空传话”呢?告诉他的保护伞和被他保护的人,“我'文二哥'是很讲义气的,不会把你们供出来,你们不要担心,如果你们被抓了,也不要供出我来”。

文强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王立军。在布置人手突审文强的同时,王立军已经抽调人手另立专案组,迅速推进打掉文强残余势力。

文强此人虽然好色,但是他并没有抛弃他的结发妻子周晓娅。在文强的支持下,周晓娅成功的参股赌场、妓院以及一切有油水可捞的生意中去,不管黑白。周虽然干尽坏事,但是她没有想到她的丈夫文强在外面包养了那么多情人,开妓院是为了赚钱,但她绝对不能容忍文强在外面有女人。

当专案组警探成功地将一盘文强嫖娼时候的录像带放给周晓娅“欣赏”的时候,她眼蓄热泪,大骂文强是禽兽和畜生,虽然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认为文强比她更坏。一个伤心欲绝的妻子,上演了一幕大胆揭批无良丈夫的情景剧。

警探们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一盘关键的“黄色”录影带?是文强的小弟们给大哥拍的,还是有警方卧底所拍?有传闻说,在重庆警方抓获的黑社会人员中,有一个2001年公安大学情报学专业毕业的女学员,化身为重庆色情行业的资深从业人员,经过长达8年的卧底,成功渗透进重庆黑社会组织高层。

成功策反周晓娅后,专案组对文强罪证的掌握异乎顺利。在周晓娅的指点下,警探们成功地在文强别墅的楼顶水池底下挖出了2000万元的贪赃巨款。一沓沓百元大钞被油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整齐地码放在水池底下。

专案组人员还在文强家里一个保险箱内发现40多块名表,每块价值都在数十万元。同时从他家里搜出国内外名酒近千瓶,其中茅台酒就有400多瓶,大部分是30年以上的老茅台。

更让专案组人员瞠目的是,文强家里还藏有大量珍贵的文物字画。其中一部分已在“重庆打黑除恶阶段性成果汇报展”展出,里面包括三幅张大千的真迹,每幅价值都在千万元以上;还有一个由五根世界顶级象牙雕刻成的九龙雕刻,四枚恐龙蛋化石以及一尊佛头。

这尊佛头来自世界文化遗产重庆大足石刻。2004年,大足石门山摩崖造像两尊石刻佛头被盗,案子至今未破,佛头也不知去处。重庆警方至今未对外解释文强家中那尊佛头的来历。

另外,办案人员查出他至少拥有八处房产,光在武隆仙女山国家公园内的别墅就达三千万人民币。

老婆反水,罪证被警方查获,摧毁了文强的第一道心理防线,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抵抗的力量了。为了彻底摧毁文强心理最后一丝侥幸,使其尽快开口,警探们仍然在找其他的突破口。

就在这个当口,文强那个在美国留学做生意的“海归”儿子回国了,这绝对是“巧合”,但在文强看来,他的一切都完了,他已经没有与警方讨价还价的资本和余地了。“他痛哭着悔过,说对不起党对不起组织,变得很配合专案组人员审讯了”。

英雄为何堕落为罪犯

文强的蜕变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对整个公安系统来说,都是很可惜的事。本来,他应该在人民公安队伍中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到头来,因为在歧途上越走越远,由抓囚犯的人变成了“囚犯”。

全国公安干警中与文强相似经历的大有人在,即便是以本次重庆打黑行动来说,其中的黑社会分子陈坤志、岳村等人都曾经是人民警察的一员,到头来,自己反而堕入黑社会。

文强就曾经面临过这样的心理问题,2000年他抓获张君归案后,张君对他说,他(文强)妨碍了他(张君)成为英雄。或许,在这个时候,亡命之徒身上那种特有的江湖气息吸引了文强,使他逐渐转变了对黑社会、亡命徒的看法,并在一定程度上同情这样的人。这些在常人眼里可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因为我们都没有设身处地地为文强这样的警员考虑过。文强后来曾一直考虑为张君和他的事情写一本书,毕竟张君的名字永远与文强关联在一起,是他张君成就了文强。

另外,除了张君外,很多亡命徒都被文强拿获,有些被判处死刑。身处内陆的重庆人是比较相信鬼神的。清朝时候的刽子手,每次杀人之后都要求神拜佛,毕竟杀生是遭天谴的事。文强后来非常信奉佛教,并与黑社会分子为善,是否也是因为拿获的犯罪分子太多,枪决人太多,内心受到煎熬使然?

“五毒”局长重庆打黑

扒下文强的警服,你会发现,其实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寡廉鲜耻的“五毒局长”,贪、黄、赌、毒样样精通,非但如此,他还热衷于包养情妇、奸淫幼女。

被“双规”后,文强知道自己不招供一些违法事实难以过关,最初装出很坦白的样子,主动讲述一些强奸少女、玩弄女明星的过程。

与全国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松有一样,文强也非常热衷于奸淫幼女,“对14岁及14岁以下的未成年少女很感兴趣”。重庆坊间一些人戏称文强为“大无畏的'洛丽塔'实践者”。

知道了文强好“幼齿”(年龄不满14岁的小女孩),黑社会兄弟们开始积极为“文二哥”寻找合适的目标,他们将魔爪伸向了重庆的中学,而且还搞所谓的选美活动。重庆警方掌握的证据表明,文强最少强奸了4名中学女生。

他还热衷于花钱买处女,在黑社会兄弟的活动下,总是有小女孩被送到文强在宾馆所开房间的床上。不过,文强并不白嫖这些小女孩,经常一出手就给这些小女孩10万元的嫖资。文大哥“豪气云天”,连嫖娼都这么大方!这些小女孩要么迫于他和黑社会的淫威不敢声张,要么就是看在金钱的分上,忍气吞声。

文强很善于琢磨如何玩女人。除了玩不满14岁的小女孩,女大学生和女明星也是他的魔爪经常触及的对象。在一些败类警察的助阵下,文强曾经在酒店多次强奸了被他的下属灌醉的女大学生。“这属于强奸罪的范畴。”重庆警方内部探员对文强的行为非常反感。

而女明星们不管名气多么大,文强都要想办法搞到床上去。但凡有女明星、女歌星到重庆走穴演出,只要能想到办法搞定她们,包括用钱买、利用女星的隐私恐吓她们等,他都要和这些明星睡一觉。警方内部探员掌握了大量文强与女明星们发生性关系的材料。

但凡是弄到女人的方式,文强都要尝试下。他经常出入重庆各种高档的会所,由别人付嫖资供他买淫。文强偶尔也会自己付钱嫖娼,而且还非常的大方,让“小姐”非常满意,与其他嫖客不同的是,文强不但与“小姐”发生性关系,还喜欢与各个夜总会的“妈咪”(老鸨)发生关系。一般夜总会妈咪是不卖身的,她们都是“上了岸”的人,文强在嫖娼上的嗜好,反映了他内心的霸气,越是强迫别人干不愿意的事,越是能表现自己的权力和尊严,他对此有近乎疯狂的偏执。除了买淫,文强还有固定的情妇,包括重庆经侦大队总队长陈光明等人。

对待黑社会,文强给予了“同志般”的温暖,而对于警察局里的同行们,文强则是自己人就给糖吃,不站自己这队的人,则能坑就坑,能狠狠的坑绝不轻轻地坑,坑死人不偿命。

文强专案组披露的一件陈年往事,让很多重庆警方内部的探员了解到多年前集资建房时的黑幕。

2002年到2003年前后,重庆市公安局的干警都知道局里要在渝北区回兴宝胜湖在水一方小区附近修建集资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但后来,集资建房却分成三块,建到了另外的地方。这是怎么回事?

在文强案通报后,干警们终于知道,原来是时任重庆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文强涉嫌收受了地产商20万美元的贿赂,所以一定要将集资建房建在该处。不过,由于地价在“进贡”后突然暴涨了一两亿元,公安干警的集资建房成本大幅提高,遭到了时任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朱明国的坚决反对,选址遂发生了变化。

因为文强的老实配合,一些涉及陈光明的事件也暴露出来了,专案组第一次要求陈光明配合调查时,她承认了与文强的情人关系,随着文强的交代越来越深入,发现这个曾经的重庆警界之花,不过是个“情妇官员”而已,配合自己的情人也干了不少无耻勾当。

重庆陈光明

原重庆市公安局禁毒总队总队长、经侦总队总队长陈光明

陈光明被调查让很多人扼腕叹息,看她一路走过来的路,本应该更有成就的她没想到栽在涉黑事件上。陈光明17岁开始参加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当了8年的赤脚医生。回重庆后,经过在四川公安管理学院学习两年,毕业后当了一名警察。

1996年,陈光明被任命为重庆市公安局禁毒总队总队长,在成为总队长之前,她干了14年行政工作,文秘、统计、财务、行政事务,她都干得很好。8年的禁毒生涯,她破过许多大案。2004年,她荣膺“全国三八红旗手”,2009年2月又获得了第五届“中国十大女杰”的光荣称号。

半老徐娘的陈光明,在年轻男人看来,已是年老色衰,但在文强眼里,可是个大美人,这可能是文强在陈光明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提前介入的原因,他见识过这个重庆美女年轻时候的姣好面容。

据警方内部消息,文强早在10年前就已经成功地将陈光明弄上了席梦思床,为了达到独享陈光明的目的,文强要求她不准结婚,陈光明成为文强的自留地,至今没有结婚。

2009年9月8日下午,正在陪同重庆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刘光磊慰问一线打黑除恶干警的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显然令他很兴奋,他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连称:“好!好!有新收获!”

这个新收获就是:就在几分钟前,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局长陈洪刚因涉黑被“双规”,被办案人员带离办公室。

陈洪刚的落马,初步查明主要问题并不是出在交管局局长的位置上,而是此前他任职南岸区公安分局期间,涉嫌充当黑恶势力团伙的“保护伞”。

陈洪刚是重庆市荣昌县人,出生在永荣矿务局一个矿工家庭,早年参军,从部队转业后进入荣昌县公安局担任普通民警。1987年前后,他曾到泸州公安干部管理学院学习法律,取得大专文凭。由于工作勤勉,业务能力强,后被提拔为县刑警大队大队长,自此仕途亨通,先后任县公安局副局长、局长。

20世纪90年代末,陈洪刚被调往位于重庆主城区的南岸区就任该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后升任局长,并同时任南岸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而在这一时期,他和另一个人之间的人生交集,却埋下了祸根。这个人就是岳村--这次打黑风暴中已被掀翻的一名“黑老大”,他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

岳村,本是重庆警方一员干将,早年曾是重庆上清寺地段的一名联防员,后因“工作认真”正式进入公安系统。该人以勇猛著称,有一年因抓捕歹徒负伤,躺在病床上向相关领导表示“要为重庆的公安事业贡献终身”。不久,他被晋升为南岸区南滨路派出所所长。陈洪刚正是派出所所长岳村的上司。

从那时起,岳村逐步做大,成为南岸区黑老大,江湖人称“村哥”,“他脚一跺,南岸黑社会就会抖三抖”。一次,南岸区一黑道人物与岳村手下兄弟发生纠纷,一场火拼即将发生,但突然听到有人报出“岳村”名字,这位人物竟主动提出和解。

2005年7月,岳村的手下杨大波在南岸区一家KTV唱歌时与服务员发生纠纷,岳村调集近百人赶到歌城,两个人占一个包间闹事数小时,直到警方干预才停止。陈洪刚干预,此事未被追究。

陈洪刚被抓之后,在接受专案组审问时,突然往墙上撞去,企图自杀,但被办案人员及时阻止。

文强的“心腹”骨干黄代强(原刑警总队副总队长)、陈涛(原治安总队副总队长)、赵利明(原经侦总队总队长)、李寒彬(原刑警总队“打黑”支队支队长)等人已经在文强、彭长健、陈光明和陈洪刚之前被抓捕归案。

重庆警察内部为黑帮提供保护伞的高级探员基本上都被抓捕归案,黑恶势力网被大致摧毁,还有一些涉黑的低级警员也被陆续批捕归案。包括:北碚区公安分局原局长谢德玖、原副局长王小恒、朝阳派出所原所长林海等人已被刑拘,副局长赵新生亦被控制接受调查,垫江县政府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徐强被双规。

2009年打黑风暴掀起以来,重庆公安系统处级以上干部落马的已突破30人,被处理的警员攀升至近200人。

(副标题:文强被执行死刑揭秘 看五毒局长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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